珑五不忘把秋千拿下来。
一种人拥簇着珑五钟明秋到了一处村子,明天一早进京城。
–
盛折玉没有收到珑五他们进京的消息,所以,当看到了房间里坐着的珑五和钟明秋的时候她真的吓到了。
吓完就是着急,“你怎么过来了!”他此生不得入京这是太后遗诏,一旦被人看到,那就是欺君之罪。
“我不是也起来了,怕什么?”珑五悠闲的嗑着瓜子
盛折玉看向外面,大内高手如林,可他们愣是没有发现他们。
盛折玉松了口气:“你们这个时候来?”
“来验收货物。”珑五说的理所当然,从包里掏出一袋子开心果,叫钟明秋给她剥着吃。
钟明秋对于她这种说辞也没有什么异议,专心的给她剥果子。
盛折玉袖子下的手微微收紧。
–
他们并没有在盛折玉这里留下,两个人在京城最大的酒楼,租了一个月的上等房。
白天吃吃喝喝,晚上偶尔光顾一下皇宫,半个月后,皇上忽然病倒了,太医院几乎是倾巢而出,也不见一点起色。
是夜。
忙碌了一天,皇上终于能安稳的睡了,下人们都累坏了,还提心吊胆的,
空气中飘过一阵淡淡的花香,门口的小太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睡着了,屋里的人也一个个东倒西歪,进入了梦乡。
而一直昏迷的皇上却抖动着眼皮,苏醒过来。
“来人……”他喊了一声,却没有人应。
他费劲的抬起头,不远处正坐着一对男女。
女的是谁他不知道,但男的,他永远也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