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珑五挣开眼睛,“解决了?”
鹤洲笑着点点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还是被她之前的心脏病吓到了,虽然一直没提,可心里还是惦记着,所以他才又偷偷的叫暗卫监视他,一刻也不许她离开自己身边,半点也不敢让她生气。
“怎么今天一点都没有晕车?”鹤洲重新把她抱进怀里。
珑五点了点脖子上的项链。
鹤洲这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带上来一条项链,简单的水蓝色,有里面镶嵌着一朵棱角锋利的小花。
“这是什么?”
“催眠的。”
鹤洲好奇拿起来看,触手冰凉,这么一个小东西就可以催眠?
“那之前怎么不拿出来?”他放下项链问她,这样她不就不用担心晕车了。
“哪那么容易。”珑五白了他一眼。
这东西,是一个催眠器,里面那个花能够极大的降低人的感知能力,并且是人陷入近乎昏睡的状态。
这个东西以前好像是用来给病重的人续命的,因为它能够让人的身体机能完全处于一个几乎停止运行的作用,包括哪些病毒啊,癌症啊,都会陷入沉睡。
当然这种东西是有弊端的,没有人叫,就不能醒过来,完全沉睡就是把自己至于危险的境地。
她倒是能自己主动醒来,但是感知力不能马上恢复,所以她一直是把这东西丢在角落里让它积灰的。
她对这些东西有一定的免疫,今天也是偶然想起来了。
她愿意用,其实一定程度上也是对鹤洲的信任吧。
珑五抬着头看着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