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坐在石桌旁脸含笑意看着,偶尔指出小姑娘哪儿出错了,惹得小姑娘娇嗔,又因他身上有伤,不敢打他。
美人媚眼如丝,红云中轻舞一曲;
少年白净如玉,谈笑中展颜一笑。
他在院门处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有些多余,没有进去打扰。
她的美不属于他,而是里面坐在石桌旁的少年的,他的笑不属于其他人,是只属于树下舞动的姑娘的。
他将自己的那抹情愫压至心底,告诉自己,姑娘已有她的良人,不打扰便是最佳。
打算次日离开凤城的消息,他是当晚才告诉他们的。
他们没有多言其他,只是表示了一番感谢,想要留下他的地址,日后有机会上门道谢。他害怕他们下次上门,就已是夫妻,甚至带着孩子一起来,便拒绝了。
平日都是那姑娘送他出门,唯有今日,是少年送他出房门。
“送到这儿就可以了,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别吹风了。”出了房门,他表示感谢,示意少年到这里就行了。
但是少年不但没有回身进屋,反而是将房门随手关上了,看着他的眼睛,“三爷?这是假身份吧,您确定不留个地址?”
温云琅一愣,随即一笑,“身份虽假,心是真心,又有何关系?”
少年笑得莫名,“没关系,只是觉得,真是缘分。”
温云琅不解,但少年并无详细说明的打算,转身欲进门,只是在进门时,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他没有听清,被夜风吹散。
次日,少年和姑娘并未和他道别,他带着人继续南下,刚出凤城,就遭遇埋伏。在凤城待的时间长了,他身边的人本事如何,看起来都被对方的人摸清了,一时难敌,就连他自己都被困着不敢轻举妄动。
都准备杀出去了,谁知从另一方向又出现一批死士,朝他们冲来,和他的人混战在一起。
他们十几个人,被一大批人包围,只能互相背对着背,一致对外。
就是在这个时候,马蹄声传来,风沙中,那姑娘骑马前来,她背后还坐着那少年。
少年身上的伤还未完全痊愈,马上一颠,已有血液渗出,脸色惨白。
姑娘马上翻身跃下,手中拿着一把剑,就冲进了重重的包围,随着她的身影移动,一个个黑衣人应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