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大夫来了,温云琅出门请他们进去,刚想站在一旁看看,就被飘雪医馆的管事请出了房间。
他还没来得及多问,就被关在了门外。
驿长正在外头等他,看他被推出来,并无意外,“王爷,飘雪医馆就是这样的作风。”
看他眉头紧锁,许是担心那两位的安危,“王爷放心,既然飘雪医馆来了,那么那位少爷是肯定不会有事的。”
“你就这么肯定?”温云琅皱眉。
“王爷,飘雪医馆虽然作风怪了些,医术是真的好,您就放心吧。”驿长又多说了几句,正好他手下的人也回来了,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便出去了。
再次见到那姑娘,是她送飘雪医馆的人离开,她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看她神色,想必那少年的伤势也已经控制住了。
看她放下心,自己也放心不少。
转头就命人做些好菜,想要邀姑娘一起用晚膳。
怕自己的亲王身份会吓到她,他还特意嘱咐了大家,不要称呼他为王爷,喊他三爷。
姑娘送走飘雪医馆的人,回身看到他,还颔首向他示意,表示感谢,随后就进了屋,照顾那少年。
他邀姑娘用膳的计划并未成功,姑娘对少年的照顾可谓是寸步不离,用膳也是让人送到房里,她先喂给她的雨南哥哥,然后才是自己吃点儿。
纵使他不高兴,也不能对着她的雨南哥哥发脾气,只能偶尔在边上看着,心中泛酸,又没有资格说什么。
姑娘好像除了不担心他会对他们做些什么,但是一直都有在防备着他,从未在他面前摘下过面纱,一同在驿站生活了几天,他甚至连姑娘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她的那位哥哥叫作雨南。
本来他是只打算在凤城待一天的,愣是因为她,多留了几日。
不得不说,飘雪医馆是真的厉害。那位少年除了当日一幅要死的模样,接受治疗之后,在床上躺了一天,次日脸色便好了不少。除了不能大动,已无其他不适。
少年没事儿,姑娘脸色也就好了很多,偶尔也会和他聊些别的。
他有时间就去他们房间话谈,谈笑间,他了解到了不少两人的事情。
姑娘和少年是青梅竹马,少年家好似是经商的,姑娘常帮着他,懂的也就多一些,时常会和他聊一些经商的手法。
他能感受到姑娘对他的态度在逐渐转变,但是聊得再多,姑娘也没有在他面前摘下过面纱。
有一日,他外出议事归去时,刚进院子,凤凰树下,小姑娘好似是在学什么舞蹈,红色的凤凰花随风落下,小小的身影在树下舞动,偶尔抬起小小的手臂,衣袖随着她抬手落下她也不在意,一双眸子风情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