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满满的看好戏的意味哎!韵念撇了撇嘴,随手一披,而后起身:“走吧。”
“衣服也不系好。”濮阳即墨无奈摇头,抬手仔细替她系好,而后满意一笑,“好了,走吧。”
韵念的脸颊微粉,心里微微扬起一股暖意,被人无微不至的照料着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濮阳即墨扬手制造了一个虚空,转身伸出了手,语气温柔的韵念都有些不习惯了:“手给我,抓稳了。”
“又不是第一次进虚空,你紧张什么?”
“怕走叉了,丢了。”
濮阳即墨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韵念一愣,将手轻轻覆上他的手。濮阳即墨的手生得纤细,就像是女子的手一般好看,可真正抓住他的手才知道,这真的是一双男子的手,即使纤细,也十分有力,很有安全感。
好,那就走吧,去哪儿都可以,去哪儿我都放心,因为即墨你一定会保护我的,一定。
方踏入虚空,韵念被感觉到了一股寒气铺面而来,幸得有先天之明,不然不得冻死在这儿?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将外披扯得更紧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茫茫雪地,一眼望不到边,寒风在耳畔呼啸,今日虽说是晴天,不过却没有任何的暖意,这里完全是一片不毛之地。
为什么要来这种鬼地方啊?哪里好玩了?怎么有种被骗的感觉?
“带微萱镜了吗?”濮阳即墨突然开口。
韵念从怀中取出微萱镜,疑惑开口:“我随身带着呢,怎么了?”
“没什么。”濮阳即墨神秘一笑,问道,“韵儿可知微萱是从何而来?”
韵念想了想,一脸认真的指向濮阳即墨。随即濮阳即墨的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很明显,濮阳即墨生气了。
“不……不是吗?”韵念怯怯开口道,“在余韵的记忆中,就是你从自己身体里取出的微萱,然后把她注入到余韵,也就是我的体内,慢慢成型的,不对吗?”
呃……话是这么说啦,可……
“微萱并不是一开始就在我体内的。”濮阳即墨黑着脸,语气有点小怨念,“当年为了救下她,让她暂居在我体内的,所以韵儿你那些奇怪的想法麻烦收敛一下。”
咳咳咳……我也没说错什么嘛!莫名其妙被警告了。
濮阳即墨微微叹气,抬手将镜里的微萱强行召了出来。
此时的微萱盘腿坐在地上,禁闭双眼,似乎状态不太好,本就如雪的肌肤平添几分病态,愈加有种绝尘之美。
只是,微萱怎么……
“觉得好些了吗?”濮阳即墨先开了口,“可还有何不适?”
微萱缓缓睁开了眼,她的睫毛上堆着一层雪,双眸略带迷离,见濮阳即墨与韵念在一起,虽惊讶,却也并未流于神色:“这几日,不适感已消大半,来到这儿以后,又感觉好了许多,已无大碍。”
“微萱你受伤了?”韵念心下一慌,忙要上前替她检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