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顿时陷入了尴尬。
“我,我不是故意的!”韵念讪讪的收了手,有些不知所措。
完了完了,丢脸丢大发了。
濮阳即墨忍不住噗嗤一笑,道:“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韵儿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濮阳即墨的眼角带着一丝狡黠,那是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
韵念似是才反应过来,一脸气愤的质问道:“你玩我?”
这家伙怎么比我还像狐狸?
“没有。”濮阳即墨矢口否认。
“骗人,明明……”
“喝药。”濮阳即墨随手将药重新递到她手里,“再磨磨蹭蹭的,可就没时间玩了,到时候别怪我。”
什么嘛!
韵念不由攥紧手中的糖,屏住一口气,将药一饮而尽,随后又忙往嘴里塞了一把糖。
这叫,长痛不如短痛。
濮阳即墨见韵念一脸痛苦的表情,不由一笑,道:“明日,可以不用喝药了。”
“什么?”韵念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望着濮阳即墨,很明显,她还没反应过来。
“既然好的差不多了,就不必再喝了。”濮阳即墨耐心叮嘱道,“不过以后若是身体有何不适,一定要第一时间同我讲,若是敢死撑着,那我就让你喝一辈子的药,听明白没?”
呃……
“回答我。”
“听……听明白了啦。”韵念讪讪一笑,“不过喝一辈子的药也太……”
“果断些。”
“听明白啦!”韵念有些不满嘟嘴。
什么嘛!我自己身体自己还不清楚吗?干嘛什么都要和即墨汇报啊?他是老妈子吗?
濮阳即墨轻笑,他知道韵念心底肯定又憋着什么坏水,却是看破不说破,转身寻了件外披递给了她:“喏,披上我们走。”
“有那么冷吗?”
濮阳即墨顿了顿,淡淡开口:“可以不披,随你喜欢,到时候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