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不听我说话的。”濮阳即墨无奈一笑,接过韵念手中的碗,“倒是我想说,韵儿你到底是怎么了,连烫都不知道吗?”
原本想让濮阳即墨窘迫,如今反而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
烦死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韵念依旧执拗的不满嘟囔:“这我怎么知道嘛!要怪也该怪你,不等冷会儿再端过来。”
“好好好,怪我。”被冤枉了,濮阳即墨倒也不恼,只是喏喏的应着,可以说是要多听话就多听话。
呃……怎么说呢,即墨原先爱逗自己时,自己反而比现在还要自在些呢?
“要不要上些药?”濮阳即墨指了指她露在外面的微微粉红的舌尖,语气似乎有些奇怪。
“是有些疼,不过倒也用不到上药。”韵念一脸无所谓道,“没事的,一会应该就好了,不就是烫了下嘛。”
濮阳即墨的脸色有些严肃,他放下碗,凑上前,一瞬间两人的距离便拉近了许多,韵念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以及那并不紊乱的心跳声。
而后,距离越来越近。
这家伙又搞什么鬼名堂啊,挨这么近干嘛……
“即墨,你这是干嘛?”韵念极为不自然道,“离这么……”
话未说完,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了她的唇,濮阳即墨闭着眼,细长的眼睫毛微微扑闪,像极了黑色的蝴蝶,他的动作很轻,和昨晚不一样,很小心很小心,好似对待一个易碎品一般。
韵念早已被濮阳即墨这个举动吓懵了,哪还记得反抗什么?
未见反抗,濮阳即墨心下一喜,随即便进一步的撬开了她的贝齿。
韵念立即感受到了一种羞耻感,下意识想要推开濮阳即墨,可谁知他的力气竟是出奇的大,紧紧的禁锢着她,动弹不得。
虽然只有那么短短的一段时间,韵念却觉得很漫长,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
濮阳即墨放开韵念时,她只剩下了狼狈的喘粗气,许久,才缓过神来。
她的眼神依旧有些迷离,语气中微含愠色:“我说你,发什么疯啊,想闷死我吗?”
“还疼吗?”濮阳即墨并不慌乱,只是淡淡转移话题。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