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即墨点了点头,复又叹了口气:“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韵念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脸无辜道,“好好的,怎么跟我道歉呢?”
“昨晚的事,我其实记得。”濮阳即墨犹豫开口,“只不过,只记得一些零星的片段了,可我还是……”
还是记得,自己对韵儿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呃……失策了,还以为当时他精神紊乱,应该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呢。
韵念尴尬的咳了咳,无所谓的付之一笑,企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哎呀,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都不记得了。再说,你若真的愧疚,那就好好照顾我便是了。”
什么不记得,韵儿此言分明是为了安慰自己。
还有,照顾韵儿不是本来就是自己的本分吗?
“不说这些了,你碗里是什么?”
“这个呀。”濮阳即墨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找了微诺,她听了情况以后给了我这个,我检查了一下,就是补血的一些补品。说来惭愧,我都没往这方面想。”
呃……
闻此,韵念心底忍不住萌生起了逗他的冲动:“我可以喝,你喂我,我便喝。”
“好。”濮阳即墨倒是毫不含糊的答应了下来,同时坐到了榻边准备喂。
哎哎哎!
“慢……慢着!”
“怎么了?”濮阳即墨疑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是韵儿你让我喂的吗?”
虽说是这样没错,可你不应该先害羞一下才对嘛!虽然早知道这家伙喜欢逗自己……
算了,和这家伙说不通。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韵念夺下濮阳即墨手中的碗,便不顾他的劝阻蒙头开喝。
“韵儿你慢些,这药是才……”
才熬好的。
“嘶……”果不其然,话音未落韵念便因为太急没注意而成功烫到了舌头,“好烫,即墨你是想谋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