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不明白,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
和一开始自己和即墨打闹时的感觉不同,和自己对萧云生的感觉也不同……
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她紧紧抿唇,未置一言。
心狐见此,不由有些担心:“小韵韵你怎么样?”
韵念看着心狐,轻扯嘴角,抱以安慰一笑,示意自己没事,让他别担心。
“韵儿姑娘,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姑娘可否方便告知?”孟婆突然认真开口,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韵念垂眸,沉默不语。
孟婆并不在意,自顾自开口道:“韵儿姑娘,你究竟喜不喜欢主公?”
此言一出,气氛变得愈发凝重,似乎多呼吸一下都会发生什么。
“孟姐姐,问这个作甚?”韵念尴尬开口,打破了沉寂。
现在的她心底有些乱,对濮阳即墨的情绪有哀怨,有爱慕,却独独没有恨,自从看了余韵的记忆石之后,即使她再努力去想濮阳即墨同微诺一事,也不知为何就是恨不起来。
她也不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喜欢。
孟婆的脸上不知何时没了笑意,可见她很重视这件事:“我不过是想以一个过来人身份告诉韵儿姑娘,有些东西,不论你是否确定,都要去尝试,去面对,否则当你失去之时,早已追悔莫及,覆水难收了。”
韵念心底清楚的知道孟婆想告诉自己什么,可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纸上谈兵永远比实际操作简单。
“孟姐姐,我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
孟婆微微一愣,而后忽得一笑:“韵儿姑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会尽量帮你的。”
韵念点头,酝酿片刻,而后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问道:“何为喜欢?何为爱?”
孟婆听后,陷入了沉思,而后忽得一笑:“虽然这种东西我也不是很理解。不过啊……”
她顿了顿,甜蜜一笑:“不过啊,每当他夸奖自己时,总会暗自开心好久,会看不惯他和别的女子走的太近,会在意他的想法,会开始关心他的一切,会忍不住去寻找他的身影,无助时,第一个想到的总会是他,有了什么成长,最希望的就是他能看到,会因他而牵肠挂肚。总之,大概就是在不知不觉间,感觉自己的世界再也不能没有他了。”
再也,不能没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