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清幽顿了片刻,摇头,正色道:“此时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时候,刀剑无眼,你纵然武功极佳,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侍卫而已,怎能上阵杀敌?”
胡栓抿唇,眼神复杂的盯着冥清幽,咳了咳,道:“胡栓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主人……”
……
“他说,他是父皇派来保护我的,在那之前不过是一个杀人兵器罢了……对于这些,早就习以为常……”冥清幽说着说着就顿住了,良久后才深吸一口气,怅然若失,“我说呢,明明儿时都无法无天的快把皇宫翻个底朝天了,父皇他为何从未责罚于我。以前一直以为是侥幸,如今想想,竟全数是父皇所设之局,而我却身在其间,浑然不觉。”
“主人……”涟漪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苍白的唤了一声,再无下文。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担心,这样的局势……而我又手无兵符,无法调动重兵……”冥清幽念此,不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说来,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回来?”
正说着,一个士卒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连礼节都忘了,只是努力的喘着气。
“别急。”韵念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一笑,“没人逼你。”
待那士卒缓过气来,方行了一礼:“冥王,太子殿下有言,说什么赏识冥王您,任命您为此役统领。”
说着,从衣领处取出一小块锦布包,小心打开它,呈于冥清幽,锦布所包之物,正是冥清幽等的兵符。
冥清幽没有立即接下,只是冷冷问道:“如今太子殿下作甚?”
那士卒迟疑不决着要不要说,直到冥清幽再次催促方支支吾吾的道出:“太子殿下,和新任太子妃……”
“好大胆子!”冥清幽随即皱眉,怒斥道,“太子殿下是你随意议论的!”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吼,连冥清幽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竟会……
“小人该死!”那士卒忙颤颤巍巍的低下头,双手仍就托着兵符不敢动。
冥清幽咬牙,取下兵符,厉声道:“还不快滚?!”
局势所迫,倘若自己再这般软弱,只怕难以服众,而黎国迟早会……
那士卒忙磕头道谢,而后一溜烟跑开了。
濮阳即墨望着冥清幽的变化,眼神微动,沉默不语,嘴角微微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绕了这么多弯路,也亏得你这小子在最后一刻幡然醒悟,也算没白负那些苦心。
“国师大人。”冥清幽上前,郑重一拜,语气坚定,“本王已经决定了,这场仗,要打,也必须打,而这皇位,也必须夺。”
冥清幽用的是本王,至少,他不想再软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