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你方才喂我吞下的……”
“是彼岸淬制而成的。”濮阳即墨解释道:“服用少计量的彼岸不会对人造成危害,反而有益;反之,大量服用则有害,甚至可以致死。”
“比‘冰心’还厉害吗?”
“不,‘冰心’的死是必然的,而彼岸则不然,完全取决于用者。”濮阳即墨看了一眼微萱,欲说还休,“今日就这样吧,明日还得再来一趟。”
“好。”韵念一口应下,一旁的微萱似乎还有什么要说的,被他的气势吓得住了口,乖乖的钻进了微萱镜。
还是主人怀中安全。
韵念这儿才离开了宫门,皇后那便有了消息。
芙蓉院——
此时的纳兰氏正在院中修剪芙蓉,与一旁侍女打趣,一幅美人戏花吐球,颇为赏心悦目。
“娘娘可是乏了?蓉儿扶娘娘去庭中歇息。”
纳兰氏虽年过三十,却依旧雍容华贵,肤如凝脂,一瞥一笑尽显雅致。也难怪皇帝愿意将一个青楼女子盛宠至此,甚至替其更名改姓,以示身份高贵,一步步走上了皇后之位。如今这世上,知道纳兰氏身世的,怕只有这名唤蓉儿的侍女了。
她将手中剪子放在了一旁另一个侍女的盘中,而后淡淡道:“是有些乏了。”
蓉儿双手扶着纳兰氏,往亭子走去:“娘娘,今日蓉儿听人说,陛下的身体已经有了起色呢!”
纳兰氏微微一愣,轻声道:“继续说。”
“蓉儿的意思呀,若陛下身体好转,娘娘也不必日日操劳了。”蓉儿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蓉儿可还记得娘娘入宫时娘娘可谓是集几千万宠爱于一身,若陛下知道娘娘如今这般辛苦,定是要心疼的。”
纳兰氏,谓之纳兰晴,非权贵之女,自小生长于青楼,与当今皇帝微服私访时相识,意乱情迷间有了子嗣,恰巧当时皇后娘娘体弱,无法为皇帝诞下子嗣,她便顺理成章,母凭子贵入了宫。
翌年,娇弱体虚的皇后晏驾西去,后位不能空虚,加之皇帝本就盛宠之,又诞下皇子,于是便由皇帝更名为纳兰晴。
身份变高了,大臣们也无法有怨言,她便极为顺利的成为了一国之母。
想来当时琴瑟和鸣,郎情妾意,未尝不是一段令人艳羡的佳话。
可只有纳兰晴自己清楚,当年活的有多不快。
他对她的爱,不过是将对亡妻的情思寄托于她的身上罢了,同床异梦的多少个夜,她又不是不知,梦中无数次呓语,没有一次是她。
“陛下身体好转,自是值得高兴的。”纳兰晴敛了眉角,淡淡吩咐道,“蓉儿,去将萧云生诏来,本宫有话同他讲。”
“娘娘稍等片刻,蓉儿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