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哀嚎,不是那个女孩,就是另一个女孩。
厌悔似乎更痛苦了,发出悲怆的嘶吼声,想要低下头,避开她的撕裂,但反被王九另一手扣住了咽喉,毫无迟疑继续下手。
最终,血淋淋的ren皮面具从他脸上成功撕裂,而他也露出了血淋淋的脸庞。
乍一看看不清什么样子,但似乎很清秀。
王九低头看了手里淌着血的ren皮面具一眼,也不知道那一刻想什么,但很快目光落在厌悔身上。
“这么脏的东西,戴久了还舍不得了?”
厌悔低着头,嘴唇蠕动了下,“对...对不起。”
当年的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至于这个对不起的内容是什么。
是他刚刚因为在意ren皮面具的力量而舍不得,还是其他?
王九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淡淡道:“对我来说,谁操刀都没有区别,倒是你,那些胆小鬼起初不敢上,白白让你吃了亏,下手太不稳,连累了你妹妹,这是你的责任。”
她轻描淡写,既不需要别人安慰自己,也不安慰别人。
这算是流露了一些信息了,不少人暗自思索。
所以,当年厌悔是那个同样被困地下室的少年,他的妹妹也在,黑巫的人以他妹妹的性命逼他去剥王九后背的皮?
而后王九却不再提,只把ren皮面具递给谢三叔公。
“哝,这个感兴趣的吧,其实可以直接提,不必这么客气,我看起来就那么可怕么?”
这一次,中央对她的忌惮明摆着上升了好几个台阶。
是好是坏也难说。
就好像她态度这么温和,赛雪润玉般的脸颊含笑如素,但眼眸生波,氤氲囚染。
可她手里的面具其实万分恐怖。
美好的仁慈,或许伪善。
残忍的无情,或许真实。
其实是可以并存的。
中央来者的人有一瞬难掩表情,也就柳无刃跟谢三叔公反应最快,正要出手去接。
“顺便提醒一下,它是自我身上剥离的第一代原始祭祀图腾,有附着之意,沾上血肉之躯既为寄生...很可能会被我催眠成奴隶哦。”
自她剥离,第一代,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