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利斯乐在其中,因为他们是双生兄妹,从小一起长大,互相了解,没有谁能够斩断那份羁绊。
她坦然到极致,就连讨论起自己成婚的事情也是极为坦然,毫不惧怕地公然挑衅王公贵族。
“盯着我的婚事是吧?”阿莉克希雅沉下脸,极为不悦地正视着面前的几个人,那道目光犹如淬了寒冰的利刃,沉淀着足以令人窒息的狂暴漩涡。
“您误会了,女王,只是您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了——”
“别自说自话了,闭嘴。”阿莉克希雅不为所动,假装没看到难看的脸色,随手点了另一个人回答自己的问题,完全懒得施舍给他们任何一个目光:“我问你,桂妮薇尔是谁的妻子?”
“王后是……是您的兄长,亚瑟王的妻子。”
阿莉克希雅一直凶名在外,此时此刻面对她仿佛要贯穿自己身躯的犀利目光,这位紧张过度,差点说不出来话。
“难道我不是亚瑟王吗,神经病!有病吃药,不要放弃治疗好吗?”
“???”
对方一脸懵逼,他思考了一下,觉得这话好像很有道理,但又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少用那种什么都明白的目光去衡量他人,你们以为我是谁?活得不耐烦了干脆直说。”
阿莉克希雅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在朝会过后,桂妮薇尔听说了这件事,显得格外无语,“您只是把我拿来当挡箭牌了吧?”
“他们当我傻呢。”阿莉克希雅冷笑一声,不以为杵:“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若结婚,势必要与阿尔争抢政权。”
特里斯坦眼疾手快地接过她甩到一边的棉被……不是,披风。
高文和凯不在,鬼知道这事儿为什么要让他来做。
哎?不对啊,兰斯洛特跑到哪里去了?平常这都是他献殷勤的好机会来着。
特里斯坦闭着眼站到一边,假装自己是块愚蠢的木头。
他什么都没听到。
阿莉克希雅显然没有听到他的心声,她单独把对方拎出来批判了一番。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单身狗,为什么拿我开刀,不就是看我好欺负,真是有意思。”
“……”
不,谁看你好欺负是谁瞎了眼。
特里斯坦觉得自己碰到这位女王以后,总是有苦说不出,他连悲伤的力气都没有了,光应付她的折腾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