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自有天收,他们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祁遇轻描淡写道。
顾时安闻言抬眸看人,听出了祁遇话中深意。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祁遇看向顾时安时,冰冷的眸瞬间瓦解,唇角扬起一抹笑。
顾时安撇撇嘴,这家伙还学会卖关子了。
……
郊外别墅,萧炎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悠哉自在的喝了两口。
“达令,你看看你选的人,蠢得跟头一样,亏我还那么帮她,她还是把事情给搞砸了,我彻底被她打败了。”
对面的沙发上,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双腿交叠慵懒的靠着沙发背。
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眸内散发着冷冽的光。
“既然是废物,那就没有再留着的必要。”
“这事不用我们出手,她动的是顾时安,单单祁遇就不会放过她。“
萧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话语中带了抹遗憾。
“事情败露,看来我得出去避避风头了,一想到要好久不能见你,人家的心就好痛好痛。”
男人淡淡的看了萧炎一眼,面容有些苍白,嗓音低沉。
“你要是想让祁遇搞死你,你大可以继续招摇撞市。”
闻言,萧炎撇了撇嘴,起身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双手抄兜,缓缓俯下身来和男人轻视,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
“达令,你好狠的心呢。”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男人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那张脸,随即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
大手游移到萧炎脑后,一个用力将他拉近自己,直接吻住了萧炎的唇。
亦或者说是咬。
待二人唇齿间有浓浓的血腥味蔓延,男人才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