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奇怪,”白鸟b殷切地赞叹,“我一直觉得您的品味出奇得好。每次您送出的东西,道尔小姐亲戚的眼睛都在放光芒呢。”
“白给的东西,就是给包餐巾纸,他们也会放光芒。”米洛斯白鸟站得笔直,神情冷淡地说。
通过调查卷送出去的东西,很多都是他亲手画出来的。如果不盯着南希的亲戚,根本到不了她手里。
他当然不可能只送南希用的上的东西,那样太显眼了。大部分都是家庭用品,在这些杂乱的东西里,混着一两件专门给女孩子用的东西。
“说起来南希的亲戚也真的贪婪,”团三忍不住说,“我每年都给她织毛坎肩、小纱巾、还有头绳。只要看不住,东西就没了。就在上个月,我还给她织了五条小纱巾,一件薄的针织衫。”
“小纱巾和针织衫没见女女用过。”团二说。
“这很正常,”团一说,“要知道,上次东西是白鸟b送过去的。主人没盯着。我想,你的东西应该到了她亲戚的手里。”
团三微微一怔,想到女女的好东西又被抢走了,气得眼泪大颗大颗地滑下。
米洛斯感觉到异样的潮湿,探进去一根神识,眼睛微微弯了弯,“是我的疏忽。”
他扬起翅膀优雅地飞起,径直从墙壁穿进去,落在南希姨妈的肩膀上,但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件事。
“那些串着珍珠的坎肩、纱巾头绳呢?”他问。
姨妈怔了一下,小声嘟囔,“在阁楼里。”
“找出来,给南希送过去。”米洛斯白鸟淡淡吩咐。
“好。”
五分钟以后,南希拥有了一件薄的针织衫,上面缀着用珍珠做的小花。
“哇,很漂亮嘛,”她拿起来比划,“哪来的?”
“做问卷给的,”姨妈说,“一直忘记拿给你。刚才找了一下,原来在阁楼里。”
她眨眨眼睛看着南希比划。跟针织衫一起送来的纱巾已经被她送人了。这件针织衫之所以搁在阁楼,是打算送给朋友的孩子做生日礼物。
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突然生出了剧烈的愧疚,觉得不赶紧给南希找出来,她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南希脱下来针织衫,重新折好放在床上,“谢谢您。”
这种事也很常见,有时候亲戚们得到问卷调查给的好东西。刚拿回他们的房间,没一会儿就抽风一样地跑出来,一脸慈爱地送给她。
她将目光投向姨妈,对方正慈祥地看着她。
见把东西给了南希,姨妈又随便说了两句话,转身走出房间。
米洛斯小白鸟展开翅膀,从她肩上飞起来,打算穿过窗户飞出去。
大概是团三见到南希重新拿到它织的衣服太高兴了,在他的识海中疯狂蹦迪。米洛斯的头晕了一下,罩在身上的隐身咒术忽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