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决眨眨眼。
温蕙道:“我这些年……”
她没继续说下去,顿了顿,道:“我十三岁能做到的事,蕉叶小梳子能做到的事,怎地现在就不行了?”
霍决笑道:“好。”
他起身去柜子里取了只匣子出来,打开,里面全是大小黄鱼。
温蕙道:“用不了这许多,我又不是在外面买宅买田。只拿几条小的就可以,大的太沉了。”
霍决道:“若路上用完了,就去司事处支就是了。”
又唤了丫鬟来:“去账房,支些碎银子。要碎的。出门的丹药拿一套来。”
温蕙道:“啊,丹药。”
监察院有许多自己的东西,出门的丹药按套配,基本常见的都有了,且都很有效。十分方便。
被霍决这一提醒,温蕙也想起来,还有别的必须带的东西。她起身去了净房。再出来,拿了厚厚的一叠草纸,塞进包袱里。
霍决:“……”
这回终于没忍住笑。
温蕙道:“别笑!你们在外头难道没遇到过没草纸的时候吗?”
霍决道:“当然有。”
温蕙好奇:“那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霍决憋住笑,告诉她:“不能用树叶,树叶湿滑,会糊一片。用小树枝,掰成小段,就像古时候的厕筹那样刮,比树叶干净。最好剥了皮,用着舒服些。也有人懒,直接用,可能刮伤。”
原来是这样。
草纸这东西据说都用了好几百年了,厕筹都是很古的古物了,没人用了。
温蕙虚心受教了。
银子丹药很快都齐了,包袱收拾好了。
“四哥。”温蕙道,“我走了。”
霍决道:“唉。我送你出城。”
温蕙道:“那就快点,别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