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啦。”温蕙道,“我哥有没有又对你说难听的话?”
“没有,大哥可客气了。”小安面不改色地说。
实际上回青州的一路上,除了吃饭喝水,他都叫人绑了温柏的嘴。
自己哥哥的脾气自己知道。温蕙只假装信他。
“他后来想让我给你带个话。”小安啧道,“又吭哧说不出来。”
温蕙笑笑:“像他。”
霍决和小安关上门,让他把那日温柏与温蕙的对话复盘了一遍。
小安头脑聪明,记忆力强,基本上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可气死我了!”他叉腰骂,“他要不是咱大舅哥,我弄不死他。”
他又道:“我一进门就听说了,怎么嫂嫂现在不出城跑马了?是不是叫他给说的?”
霍决没有回答他,只握着下巴,目光投在桌案上。
温蕙的确一直没有出门了。霍决也是想知道原因。
刚刚从小安复述的对话中,他听到了那个答案。
陆璠。
每个人都有软肋和弱点。
就如同温蕙如今是霍决的弱点,陆璠则是温蕙的软肋。
她是她与陆嘉言割不断的连接点,是她甘愿不出门不露脸的根本原因。
陆嘉言给温蕙的许多东西,霍决都给不了。
霍决能给温蕙的,却都因为陆璠的存在,温蕙享受不到。
霍决的目光变得冰冷起来。
他唤了亲信来:“去盯着,看陆大姑娘下一次什么时候出门。”
陆侍郎府。
陆睿散值后没有回家,随陆侍郎回了他的府邸,饮茶对谈。
“周王这个案子,整个河南都在拍手叫好。”陆睿道,“河南受宗室之苦久矣。”
“霍临洮这次又立功,陛下是愈发倚重他了。”陆侍郎道,“这是又一个牛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