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必不是男人们提出来的。只能是陆夫人自己。
她是……想让璠璠远离陆正这恶心的男人吗?
换作温蕙,也决不想让璠璠在陆正身边长大。最好的是,陆夫人能带着璠璠一起去陆睿身边,一起远离陆正。
然而那不可能。
这世上,只有男人可以挥挥袍袖,丢下妻子,离家远游。
没有妻子能在丈夫还在的情况下,远离丈夫。
陆正活着一天,陆夫人便和他绑定一天。
霍决看着温蕙把那张纸在手心里揉成团,握成拳。
他道:“以后璠璠在京城,方便很多。”
霍决已经向温蕙许诺没她允许决不动陆璠。温蕙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看看她?”
她补充道:“悄悄地。”
霍决道:“一定有机会的。”
其实谁知道有什么机会。便是霍决,也没法去控制一个官员家的幼女出门的事。
只这么说,就是希望。
人有希望的时候,眼睛里就会有光。
温蕙的眼睛里,果然就有了光。
陆睿到了京城。
“看,这就是京城。”他将璠璠抱起来,“这里有皇帝、宫城,有内阁、六部,爹爹在这里做官,可以朝觐圣颜。”
璠璠望着雄浑巍峨的城墙,小嘴张开,惊得呆了。
“走。”陆睿抱着她,“我们回家。”
这一趟他回去带的人不多,都是随身的人,回来却带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