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欢你的。
陆睿怔住。
温蕙哭得要睡过去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陆嘉言叫她不要妒,可喜欢一个人怎能不妒呢?
为什么男人就是不懂?为什么他们就不会妒?
啊,女人和女人关在一起,男人从何而妒啊?
她今年唯一面对面见到的外男,都还是陆嘉言亲自带到她面前来的。
她又有什么能叫陆嘉言也体会“妒”的呢?根本没有。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属于陆嘉言一个人。
所以,他永远不会明白这份难过。
陆睿在黑暗中抱了温蕙许久。
柔软温暖,是他熟悉的身体,气息也是熟悉的。
其实女人和女人都差不多。
偶和别的女子欢好,一时快活新鲜,却也并不就比和妻子在一起快活许多。
只他实没想到她会难过成这样。
是因为喜欢吗?
是因为好喜欢吗?
深深地吸口气,吐口气,内心里还是有悸动。
算了,既她介意至此,以后不叫她难过便是,他想。
只心里是这样的想的,话说出口,却全然是不一样的。
“这次就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他道,“以后不可以再这样。”
黑暗中,陆睿听着自己说出来的话,也觉得冷酷。
可他知道,这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