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內侍将腰弓得快垂到地上:“小人以前在王府只是负责洒扫园子的杂役。陈氏爱逛园子,我们常见她。”
襄王升级成元兴帝,把整个襄王府的人都迁过来了。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些人哪怕从前是个洒扫杂役,到了京城就都成了湖广嫡系,都原地升级了。
如今昔日的杂役,在景郡王府也是个小管事了。
而像他这样杂役出身的湖广嫡系,几乎堪称均匀地分布在每一个皇子的府中。
于是当年的马夫永平,便在每一个皇子府中,都有眼睛,都能伸手够得到。
景郡王问:“当真像?”
內侍对天赌咒:“十成十地像!”
又问哪里得来的,內侍声称:“她是山西犯妇,不知道赐到了哪家,大妇见她美貌,直接将她卖掉了。才叫我寻着了。”
问叶氏自己,叶氏道:“大家两个四个的,一拨一拨地送走了,我下车走的角门进府,也没看见牌匾。当家夫人见了我便将我关了两天,又偷偷发卖了,竟都不知道是哪家。”
连御赐的美人都敢私自卖掉,这大妇可真够大胆的。但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他运气好啊!
景郡王一拍大腿,高兴地说;“好,就送她了!”
这也不能怪景郡王轻信于人。因他做梦也想不到,他这个落魄皇子,在别人的眼中竟还有可用的价值,借他的手将叶氏送到太子身边。
景郡王送给太子的贺礼是一个美人。
太子如今万众瞩目,志得意满,什么礼没见过?这也不是他收到的第一个美人了。他混不在意,只挥挥手对內侍说:“送去后院。”
只內侍却犹豫了。
太子莫名:“怎么了?”
內侍道:“小人不敢擅作主张,还是殿下亲自看看吧。”
太子的好奇心被勾起来:“唤进来瞧瞧。”
进来的女子体态婀娜,一身红裙,眉间还点着梅花。如当年一样含娇带媚,却又多一分清纯,一分书卷灵气。
仿佛当年的女子升级了一样。
太子手中的茶盏掉落在了地毯上。
“娇娇?”太子失神地问,“是你吗娇娇?”
大情种流下了两行情泪:“我做梦都梦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