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不再看凤情一眼,对管家说了一句:“谢叔,麻烦你安排凤情搬走的事。”
管家的效率很高,几小时后,凤情的东西就收拾好了。
凤时懒洋洋地靠在阳台上的栏杆上,看着凤情搬家。
凤铭华在感情上渣,对凤时和凤乐算不上尽责的父亲,对凤情却是称得上慈父。
比如现在,他就亲自在操持着凤情搬家的事情。
当然,凤时可以想象得出凤铭华的心态,总归就是端水大师那一套路子。
他曾经介意过。
凤时也是个人,也会渴望父爱。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他心态很咸鱼,尽快走完属于自己的剧情,享受人生足矣。
凤时直接把梧桐果塞进了凤情嘴里,是为了避免麻烦。
凤情这人表面软弱,实际上执着得很。他认定的事情,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他觉得凤时把自己赶出去,是介意白苏御,是介意梧桐果,那就绝对不会改变想法。即便这次被拒绝,之后还会搞各种幺蛾子,给凤时的养老咸鱼生活带来种种麻烦。
不如解决根本,直接让凤情吞了梧桐果,以绝后患。
凤时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茶,看着那边的风情突然哭倒在地。
他觉得牙酸,这是干什么?搬家而已,又不是流放,至于这么夸张吗?
凤时来了点兴致,开始看戏。
凤铭华倒是完全陷入慈父角色中,好声好气地安抚凤情。
“没关系的,你哥他只是一时想不通,等过段时间,我会让你搬回来的。”
这些话凤时听了个一清二楚,他只挑了挑眉,并不反驳。
口嗨嘛,让他去。
凤时继续喝茶看戏。
凤情哭得投入。一旁帮忙的凤乐也被影响了情绪,理智下线,他上前一步。
“二哥……”
他准备好要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头顶传来很轻的一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