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太宰治开始吃饭,国木田独步见他们两个说话告一段落,这才走上前来。
天海纯也见状,就对国木田独步道:“国木田先生,太宰他前几天发了高热,右脚也骨折了,病得很严重。他来的时候没带手机,也不记得你们的联络方式,而我工作也很忙,所以没办法前往横滨告知贵社,实在很抱歉。”
国木田独步听了天海纯也的解释,神色缓了一些,又正色道:“天海先生,我能理解,太宰的情况我们都很清楚。”
天海纯也微微点头,太宰治来东京是为了找他,所以旷工的事他肯定是要替太宰治解释几句的。
但仅此而已,其他的事就不用他管了。
只见国木田独步转头,看向太宰治的神色陡然变得暴躁起来:“太宰!说什么不记得我们的联络方式,你一个星期前明明还拿着我的电话号码骗女人!!”
正在呼呼喝汤的太宰治听了顿时被呛到,他忙一边咳嗽一边抬头对天海纯也说:“纯也,你别误会,我只是——”
天海纯也打断了他的解释:“我没误会,你的性格就是那样,我知道的。”
“不不不!你听我说啊纯也!我只是为了打探消息,我做侦探这一行,肯定要想办法从别人口中探听到消息的对吧……”太宰治还想给自己挽回点已经没救的形象。
国木田独步听了更生气了:“不要随随便便就给侦探这个职业抹黑!太宰!”
“还有,你这次旷工虽然事出有因,但是工资还是扣定了!”
“……扣多少?”刚想说随便你扣的太宰治忽然想起某件事,就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道。
国木田独步见了太宰治的表现,心情顿时舒服起来,他好整以暇的道:“这次的加起来,你这个月的工资已经没了。”
“没了?!”太宰治有些不敢置信,“现在才月中啊,国木田,你别说谎了,我早就说过你根本不适合骗人的。”
国木田独步额头迸起青筋,又被他狠狠摁下:“一个星期前被你弄破渔网的渔民打电话过来投诉,你的工资提前预支赔付,还有上次被你上吊吓得心脏病发的老人也预支了赔付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
国木田独步翻出随身带的笔记本,将他记下的,太宰治的账都一笔笔的念了出来。
他越念太宰治脸色越难看,时不时还小心的偷看天海纯也一眼,因为国木田独步念出来的账单里,他不仅这个月没过完工资就没了,而且还欠了很多钱。
这对一个刚确定关系的情侣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啊!
虽然太宰治在天海纯也面前早就毫无形象可言,但太宰治还是想表现的更好一点。
可他欠的这一屁股债显然起到了反效果,天海纯也已经懒得掩饰脸上的嫌弃了。
“国木田,停停停!!”太宰治连忙叫停,国木田独步再念下去的话,他不敢肯定自己将来会在国木田独步喜欢的人面前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