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还没弄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这不妨碍她看着容翦这样的笑,满心暖意。
她轻轻点了下头。
等容翦买好了馄饨上了马车,两人一起在小桌板上吃早饭的时候,她知道怎么回事。
就一句话:容翦趁着三小的还睡着的时候,带同样还在熟睡的她,跑了。
只留下一道谕旨:太子监国。
温窈吃馄饨吃到一半,整个人都惊呆了,她一脸震惊地看着容翦:“直接等他们醒了交代清楚,再走啊,为什么要这样子?”跟做贼一样。
容翦一脸正色:“等他们醒了能走掉?阿宴现十二岁了,是不黏人了。可阿泽和阿念有多黏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们俩醒了,不带着他们,咱们就别想出宫。”
温窈:“……”好像是哦。
说完,容翦又往她眼前凑了凑,小声说:“都好久,没单独带你出来放松一下了,阿宴行的,你就别惦记他们了。”
温窈:“………………”
看着他眼里别样的深意,温窈眼角抽了抽,但心里却是很暖的。
她看了他一会儿,视线突然落到他左手腕上。
那里空空荡荡。
打从她进宫以来,容翦手腕上就没带过东西。
她只顿了片刻,便问道:“你小时候,左手腕上是不是带了一根五彩绳?”
容翦嘴角的笑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情绪。
“嗯,”很快,他恢复如初,点头:“是有一根。”
“哪去了?”温窈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略有些焦急地追问。
容翦抿了抿唇:“不小心弄丢了。”
他十岁那年,二皇兄和四皇兄捉弄他,当着他的面,把他的五彩绳给烧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