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星的性子温窈清楚,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改过来的,只交代了她千万不要碰菜,便招手让南巧附耳过来,小小声跟她说了几句话。
南巧脸上露出笑来,从盘子里挑了特别小一段,藏在掌心,转身出去了。
竹星要问,被温窈直接制止:“我累了,让我安静会儿。”
竹星只得闭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
没多会儿,南巧就回来了,神色不明。
温窈以眼神询问,南巧摇了摇头:“都好好的,暂时看不出。”
这话温窈立马就明白了,有的毒不是即刻就发作的。
她点了点头:“那就明儿再看。”
南巧道:“奴婢也是这般打算的。”
温窈指了指盘子:“再挑些过去。”毒性大小,剂量也是关键,既然试了就要试个全才放心。
南巧应声道:“主子放心,奴婢会一直观察的。”
南巧做事她放心,左右今晚也没个结果,干坐着除了劳心劳力没别的好处,不如养精蓄锐,也好打起精神应对这个吃人的后宫。
洗漱后,温窈就睡了,借着月光,她看着花纹繁缛的账顶,咬了咬唇:我手拿剧本,还能让你个小炮灰给杀了?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在心底狠狠骂了容翦一通,温窈这消了气,沉沉睡去。
承乾宫,还在批折子的容翦猛然打了个喷嚏。
“哈啾!”
静的落针可闻的承乾宫,这一声喷嚏,尤为惊天动地。
值守的宫人吓得不轻,忙捧了热茶和毯子来。
“皇上,”安顺在一旁道:“现虽已是春天,但夜里还是凉,您喝口参汤润润嗓,把毯子也盖着罢,免得着凉。”
容翦捏了下眉心,面色微有些不悦,似乎很不解为何大半夜会打喷嚏,明明他并没有觉得冷。
看着安顺奉过来的参茶,虽然嫌弃,但到底还是端过来喝了一口,至于毯子,他看都没看。
见皇上只喝了参茶,却不盖毯子,安顺心里叹了口气——这要着凉了可如何是好哦,要是温才人在的话就好了,肯定能劝动皇上盖着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