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词语,都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
她足足愣了得有好几分钟,才能大致捋清楚这中间的来龙去脉,才算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明白了之后,她欲哭无泪,颇有点想撞墙,想掐死自己。
所以这场害得詹少刚成了通缉犯。
害得翟暮生死不明,害得薛家满门被灭,害得师父丧生大火。
害得陵君行差点被刺身亡,差点成了亡国之君的这场谋逆,纂位。
从头到尾,竟都是裴宋一手策划的。
而裴宋策划这场纂位的终极原因,竟然是因为要给她一个公道。
果然有能力有手腕的人一旦走上邪路,破坏力是惊人的。
陵国差点被他害得易主。
不,是已经易主了。
所以她当时是造了什么孽,要在诏狱里和裴宋关在面对面,要让裴宋亲眼看着自己吐血而“死”?
秦落羽定了定心神,“所以你以为我是方小姐?”
裴宋:“......是。”
秦落羽:“所以你以为我是含冤而死?”
裴宋:“......是。”
秦落羽深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你以为,陵君行要对我的死全权负责?”
裴宋有点懵:“难道不是吗?”
秦落羽:“......”
不是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秦落羽真想对着裴宋大吼一声,错了错了错了!
从头到尾都错了,大错特错!!!
可是想到裴宋错得如此离谱是因为谁,秦落羽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再想到裴宋以为自己是个鬼,鬼坐在对面他也还能如此镇定。
秦落羽一时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