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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羽醒来的时候,是在温暖如春的房中。
婵娟守在她床边,一见她醒来,“哇”地一声哭出来,激动得泣不成声。
秦落羽恍惚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是吧,婵娟?婵娟不是在不夜都吗?
难不成她又回不夜都了?
还是,她根本就不曾离开不夜都,那些遭遇的事,不过只是一场梦而已?
“醒了?”
帘子被掀开,薛玉衡走了进来,在她床边坐下,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为她把脉。
末了,他看着秦落羽,有些感慨地叹道:“总算是醒了。”
不然,他这条命搞不好要玩完。
秦落羽怔怔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一大把的婵娟。
她有些懵懵懂懂地问:“这是哪儿啊。”
不会真的之前都是在做梦吧。难不成她真的从没离开过不夜都?
许是秦落羽的脉象没什么大问题,薛玉衡语气轻松了许多,“这里是平凉城。”
秦落羽:“.......”
想起那场噩梦般的逃亡经历,想起自己最后在冰天雪地的山里睡了过去。
想起意识朦胧之际,那个温暖滚烫的怀抱。
她这是没死,又回平凉城了?
所以那个抱她的人是......
“是皇上,皇上他救了你。”
薛玉衡眼神甚是复杂地看着她,也不知是同情还是什么,“可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叫了好几遍萧尚言的名字。哦,还不是名字,是尚言哥。”
秦落羽仿佛被雷劈中,愣在那里,半晌没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