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们该走了。”
…………
半小时后,切那回到了事务所。
把彭湃轻轻放在调温床垫上,在一旁静候其入睡,确保彭湃的确没事后,他回到事务所的大厅里,盯着柜台上的浦岛徽章出神。
半分钟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打开通讯。
“干嘛?”通讯另一头的女性声音语气不善,伴随着轻轻的哗啦声。
切那小心地斟酌措辞:
“上次和你说的事情,现在需要帮忙了。”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不情愿地说:
“好吧,等我洗完澡再说。”
“好吧…嗯?洗澡?你在洗澡?”切那嗅到了一丝丝令人血脉贲张的气息,悄悄打开了网络入侵模组。
“喂,”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妙,呵斥道,“别想着偷看!”
“哎哟怎么会呢,我是那样的……我去感天动地,夏莲你有胸了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切那,你死定了!”
啪嗒,通讯挂断了。
十分钟后。切那收到了通讯请求。
“说一下吧,切那,临死前希望看到什么?我会满足你的。”
“哎呀,又不是没看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