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莫须有的给我安一个罪名。”
顾一南说话带着那冷冷的那股劲,忍不住让人打寒颤。
他是一个记仇的人
宋晚柠反倒被他说心虚了,她的双手紧紧的挨着自己的腿上,使劲来回的揉搓一下。
现在这车里的气氛可谓是无比尬
那呼吸声都有点多余,反倒在外面灯光的照耀下人影显得模模糊糊。
“你这小脑袋想些什么!我追你哪儿来的女朋友!你这个莫名安的罪名让我的心受了伤。”
“重新严肃的在申诉一遍,我顾一南单身母胎二十几年,从未有过女朋友,记清楚了。”
“车里的香是我放的,所以话题到此结束。”
“哎!”
“算了,送你回家吧!”
顾一南看着宋晚柠那小脑袋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
万一把人家小姑娘吓跑或吓哭,那得不偿失。
宋晚柠整个脑袋一直嗡嗡嗡的回想着顾一南的话
“单身”
“二十几年”
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