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落款,阐述着这封信的来源。
“自,夏月白。”
…
“华郎亲启垂鉴。
去年晚些时候,已听到些华郎的消息。现在已是过了早春了,诸般情形,一切如常,唯不见华郎问及;再几日,便是夏至,若还不得华郎垂询,恐怕是不容易过的。
妾已复原,可请勿念。
自作的花糕未吃许多,因着总是少些华郎的味道,已不再作。
去年年底,收得华郎的些许相片,托人去洗印了,聊可慰藉。
老屋天气已不甚冷,今天已是阴历五月初一了,有雨,不甚大。
前些日子,外边有些疫病,听闻华郎已有了法子,果然这些日子便好得多了。
妾身亦好,并请放心。
专此布达,恭请金安。
妾月白拜上。
六月十日”
…
“京都是啥时候封的来着?”
“六月…六月十号吧…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这日子过的也太慢了…”
“…,谁说不是呢,这病闹的…”
两个医生刚换班,脱着防护服,聊着天。
黑眼圈都有点重,若不是还在说着话,可能随时就睡过去了。
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脱完了防护服还得去洗个澡,然后消毒…
另一个穿着防护服的身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