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窗外的暴雨声交相辉印。
还有外头隐隐约约的敲门声。
“哦,对了!”
卫生间里的水声突然止住。
郑建从里头慌慌忙忙的跑了出来。
“差点忘记了正事,说好要今天给你的…”
去抓过他放在外头的衣服,里外搜索了一番。
掏出封信来,扔到了华青衣面前。
“喏,我交到了啊。”
也不再言语,扔下那些衣服,又回去了卫生间里。
水声重新响起。
华青衣看着郑建来去,不发一言。
这个人的言行举止,信一半都算多。
所以自然也不会相信他说的什么“差点忘了”。
拿起那封信,华青衣没急着拆开,正反看了下。
不是如今的信封式样,没有填写各类信息的格子还有横线以及贴邮票的地方。
这么说也不太好,毕竟就连还有这些东西的信封,现在应该也不多见了。
联系都用网络的年代,谁还用信这种传递方式呢?
信封是干净的白纸。
折叠还有糊的也很干净。
仅有的一些褶皱,应该是来自于那郑建。
就那么随意的放在衣兜里,不起皱才稀奇。
没有写收件人,想来这种直接传递的信,也用不着写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