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看了太后一眼,赫连晟拉着宋瑶的手便离开,并不理会众人还在跪拜中。
直到赫连晟带着宋瑶走远,谨德嬷嬷才站起身,将太后扶起来。
大长公主纵然跪的不心甘情愿,却也不敢无视先帝的玉佩。
只是待赫连晟二人一离去,便立即站起身来,然后假意去扶太后,眼珠儿乱转不知在想着什么鬼主意。
“以后没事,不要去招惹宋玉瑶,瑞王是真的把她放在心尖尖上了。”太后挥了挥手,叹息道:“哀家先歇息一会,你们先坐着。”
太后的话,也不知有几人听了进去,但绝对很多人都是表面应承。
且不提赫连晟与宋瑶去假山那边躲清静的事,当宴会开始后,二人才出现。
然而酒过三巡之后,便有宫人分别向皇帝及愔雅公主耳语,倒是叫所有人都留神起来。
而逐星也快步走到赫连晟身边,飞快的说了些什么,神色担忧的看向宋瑶。
毕竟没有内力,宋瑶并未听到逐星说了什么,但在看到逐星的神色后,心里不免咯噔一声。
自从将逐星派给宋瑶之后,逐星便是宋瑶的人,从未这般过,如何能叫宋瑶不心慌?
赫连晟神色一冷,抬起头来看向皇帝。
接收到赫连晟蕴含怒火的目光,皇帝却是阴恻恻的笑了,并举起酒杯自饮了一杯,眼中是难以遮掩的兴奋光芒。
赫连晟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酒,挥手示意逐星站在宋瑶身侧保护。
“皇兄想要什么?”把玩着酒杯,赫连晟面色沉稳的问道。
“九弟果然是好本事,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皇帝眼中的笑意淡去,带着几分恨意与嫉妒,却是得意的笑道:“九弟自幼便聪慧,难道不知朕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皇兄以为你拿的到吗?”赫连晟将酒杯一掷,冷声道:“本王最讨厌威胁,皇兄应该很清楚。”
皇帝脸色一寒,宫宴之中并无外人,便也不隐瞒自己的心思,看向宋瑶冷笑道:“看来九弟对宋小姐的感情并不够真挚,竟然为了一件死物,而置宋小姐的父兄与儿子不顾,当真是冷血啊!”
宋瑶脸色一变,身子不由僵硬几分。
侧首望向赫连晟,见他几不可查的点了下头,又重重的握了下她的手,宋瑶这才恢复冷静。
“堂堂一国之君,对自己的臣子,以及两个孩童下手,当真是够无耻的,也不知道史书上会如何评价此事。”宋瑶嗤笑道:“瑞王殿下与我的感情,不需要外人来置噱,皇上有这份心思害人,倒不如想想该如何守住江山,别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宋小姐是不在乎你家人的安危了吗?”皇帝恼怒的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