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爷的呀。”温宴接得很是顺口。
“大言不惭,”霍以骁道,“你做梦呢?”
温宴笑得更开怀了:“梦里确实偷到了呀,现在也肯定能。”
霍以骁嗤得笑了。
怪他。
明知道小狐狸花样多,一个不小心,还是踩坑了。
这一回合,说不过她,他认输。
霍以骁不再接温宴的话,又添了一盏酒,自顾自酌着。
温宴也不在意,笑了一阵,一双眼睛跟月牙似的。
上辈子,她逗霍以骁可谓是经验丰富,哄人的经验也不差。
她知道,霍以骁的脸上很端得住,轻易不会让人看出端倪来,但……
温宴看了眼霍以骁的耳根,果然,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这让她越发愉悦。
其实,也就是成亲最初的几年,霍以骁不怎么经得起逗,他拿温宴没办法。
后来,成了老夫老妻,温宴就很少能“欺负”霍以骁了。
男人的脸皮,总是会比女人厚些。
哪怕最初让温宴占了些“便宜”,最后都得全部还回去。
只有偶尔,温宴才能在霍以骁身上寻到曾经稚气的反应。
比如,耳根子泛粉。
这样的霍以骁,不得不说,让温宴极其怀念。
可温宴也不敢肆意的笑,真把人笑得恼了、跑了,她固然有一箩筐的办法,但她这些时日不能去西花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