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浓浓的。
小狐狸耍他玩呢。
得寸进尺,说的就是温宴了。
霍以骁垂下手,想往地窖外头走,突然间想起那夜马车上,温宴看着车厢外头时的眼神……
别说笑意了,连光彩都不见了。
只余下沉沉的黑。
和现在的截然不同。
这么一比,现在这样的,顺眼多了。
“你那天在想什么?”霍以骁问,见温宴迷惑,他道,“从香缘寺出来的时候,遇上京卫指挥使司前。”
问完,他看到温宴微微怔了怔,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弯着眼睛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很淡,跟先前耍他玩时的笑容不一样。
霍以骁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地窖里头很闷,呼吸都不畅快了。
他伸出手去,按在了温宴的头上,道:“不想说可以不说。”
说完,他挪开了手,沿着台阶出了地窖。
谁都有不愿意说的事情。
何况小狐狸瞒着他的地方多了去了。
嘴上喜欢长、喜欢短的,一旦问到些紧要事情,就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不说就不说吧。
这世上,原本就不是只要“喜欢”,就再无“秘密”的。
小狐狸再养不熟,也不能养到一半就不养了。
地窖里,温宴仰着头看向出口。
外头已经黑了,地窖里点着蜡烛,显得出口那儿霍以骁的身影斜长,整个隐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