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口,一辆马车正等着她们。
车把式见了两人,正欲摆脚踏,就见岁娘撩开了车帘,温宴一个迈步跳上了马车。
稳稳当当,轻松极了。
与此同时,一只黑猫也跳上了车,嗖得钻进了车厢里。
车把式“哎”了声。
岁娘道:“我们姑娘养的猫。”
车把式挠了挠鼻尖。
马车里,霍以骁靠着车厢闭目养神,闻声睁开了眼睛。
岁娘跟着温宴上来,待马车跑起来了,兴冲冲问道:“姑娘怎么知道那仇羡一定会上钩?”
温宴睨了霍以骁一眼,道:“大概是我异于常人。”
霍以骁:“……”
仇是记得挺牢的。
时不时的,只要逮着机会,就要翻出来。
岁娘听不懂温宴的意有所指,一时有些愣。
温宴把黑檀儿抱在怀里,这才给岁娘解释:“这么好的戏台,仇羡不会错过的。”
仇羡想表现自己的悲痛,自然会使出浑身解数,而且这一切都要给毕之安看到。
所以,温宴让温子甫给仇羡提了这么一个醒。
马车到了香缘寺外。
此时已然入夜,寺庙周围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