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裴背着背包跑到大街上,虽然很冷,可是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
当压力想要侵蚀掉一个人的时候,最大的反击就是随心所欲。
……
金轩身上的伤差不多好了,这些天连科宁没有来过……花伊也没有来过。
金轩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疤痕,已经变成了棕色的条纹了。
然后立马倒地做了几十个俯卧撑,太久没有锻炼了,肌肉感觉都快变成脂肪了。
长稚风的腿还是不太行,医生说要好好休养,可是长稚风却不肯,偏要下床闹腾,说是要早点好起来,冯落在一旁无情回应。
“我拜托你啦,要是你真的想早点好起来的话,麻烦你好好躺着好吗?现在不宜跳来跳去,你心里没点逼数吗?”冯落生气得整个白眼都翻了起来。
长稚风顿了顿,躺了回去,看到冯落正在点餐,于是酸溜溜说了一句:“我也好想吃炸鸡哦,好久没吃了,都不知道什么滋味了!”说着还吧唧吧唧嘴,的确好久没吃了,最近这些天都是冯落送饭,都是谨遵医嘱的菜,寡淡无味。
……
“你就别想了,没好之前啥也不能吃,实在要吃,我给你点个鸡汤吧。”冯落才说完,长稚风就不服了,鸡汤算什么,这些天吃到想吐了,鸡汤不也很是寡淡无味吗,有什么区别。
“鸡汤的话,那就算了吧,我还不如吃手撕鸡呢。”长稚风可怜巴巴地说着,冯落摇摇头,这家伙实在太难伺候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活过来的,莫非是不食人间烟火。
最后还是眼巴巴看着冯落吃的煎炒炸焖卤,长稚风吞了吞口水,酸溜溜说了句:“你吃得似乎不太健康啊!”
……
“无所谓,我不是病人!”
……
长稚风仿佛身上顿时被一把刀刺穿了似的,真的太难了,为什么要看着这个鸟人这样折磨他呢,长稚风端着自己的饭菜赌气地转向另一边去吃,不想看到冯落吃得贼香的模样嘴,真是快把肚子里的馋虫都逼出来了,再看看自己碗里的,都是些什么没味道的白肉啊。
……
花伊哼着小曲儿兴高采烈地穿着新买的裙子想去给坟五展示一下来着,可是却看到坟五的房间里有别的女人。
她刚推开门赶紧踉跄关上想要出去,可是裙子太长了,被门夹住了,不得不蹲下伸手去抓弄一番,这样一来,里面的人都看了出来。
花伊明显很是尴尬,却又不得不体面地朝着坟五打了声招呼:“我不知道你们在。”
表面体面维持微笑,心底里却乱如麻,拖着裙子,然后匆匆跑掉,她刚刚看到的是坟五从后面抱着那个女人是吗?他想干嘛?
他是在调情吗?和那个女人?还是以前那个吗?
花伊心头一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是说过让他不要带女人回来吗?他这是把她的话当作耳边风吗?简直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