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连衣服都不穿!就想着耍流氓是不是!”
“不是,若兰姐,你这可就太冤枉我了吧!明明是你自己跑上门来的啊!”
陈寒好一阵无语,这也没哪条法律规定,在自家不能裸身赤体吧,咋到头来还是成了自己耍流氓。
荀若兰也意识到自己话有问题,连忙把手转移话题:
“行了行了,不跟你说那些没用的,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去上课?”
“也没干啥,就是在酿制新的药酒而已。”见荀若兰一本正经起来,陈寒也有些乏味,本来还想着趁机调侃一下对方的,现在看来,是不大可能了。
“药酒?”荀若兰眉头一皱:“你弄药酒干什么,是哪里不舒服?”
“嘿嘿,我身体倍健康呢,才不用喝药酒!”
陈寒拍了拍厚实的胸膛,道:“我这不是刚买了一家夜总会,想着给改造成酒吧,这不得搞点货源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准备在你的酒吧里面卖药酒?”荀若兰有些惊愕。
陈寒摸了摸鼻头:“怎么?你也觉得这不行么?”
“呵呵,我可没说不行,只不过我还是头一次听人说,在酒吧里卖药酒的。”荀若兰虽然是强憋着笑容,但还是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陈寒咂吧了下嘴:“我这不也就打算尝试一下,说不准就爆火了呢。”
“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吧!”荀若兰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情也就你能想得出来,还爆火呢,别把自己那点家底赔的精光就行了。”
“嘿嘿,你该不会是怕我把钱亏没了,拿不出你的彩礼钱吧?”
陈寒就像是一条赖皮蛇,顺着杆就爬了上去。
荀若兰瞬间脸红,嗔骂道:“你一边去,谁稀罕你的彩礼,而且我跟你没可能!”
“哎呀,我这不就是开个玩笑么,你别当真啊!”陈寒忙道。
“我才没工夫跟你开玩笑,我是来告诉你,该去上课还是好好去上,要不然到时候我可不会让你顺利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