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家又是自己的老板,那老板发话,谁也不敢不听啊!
见状,陈寒心里也比较满意,稍稍点了点头,接着又说:
“哦对了!把门口守门的弟兄给撤了,咱们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没必要看门什么的。
还有,以后酒吧开业,凡是来消费的客人,你们都得一视同仁,不准出现什么偏袒,或者是态度不好的行为,明白了没有?”
“明白明白,这点我会吩咐下去的。”豹哥这会儿顶着陈寒的压力,额头上都冒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汗珠。
看出了对方的紧张,陈寒当下伸手拍了拍其的肩膀,笑着说:“行了,别这么紧张,以后都是自家人,没必要那么拘谨。”
“是是是……”
豹哥硬声点头,可心里却很是悲催。
他倒也想和陈寒做自家人啊,可这是不是的来一阵威压,怕都还来不及,哪里敢攀交情。
“好了,别这么紧张,以后你带着你这帮兄弟在我这儿好好干,工资待遇你也别担心,我肯定是不会亏欠你们。”
陈寒也知道恩威并重的道理,当下声音也缓和了许多:“至于酒吧日后生意怎么样,我现在也不敢给你打包票,但保证不会让大伙饿死。”
豹哥张了张嘴,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的好。
要说让他相信,靠着卖药酒能让酒吧火起来,那就是杀了他都不可能会相信。
但要说不给陈寒干事的话,那也不太可能,要知道他现在正愁着没收入,没办法养活兄弟,哪怕就是将就也得先将就着。
“行了,先不说那么多了,我还得去准备药酒,要不然到时候开业都没货卖。”陈寒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当下便从夜总会离开。
等他一走,豹哥就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满脸都是无奈之色。
老天呐!
要是这酒吧能靠着卖药酒爆红,老子就直接撞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