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仪蹙了蹙眉,“为什么?”
“你又没在我身边待多久,凭什么就去了别的宫殿。”
于是,后来君玦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孝安太后就再也没有提起来这件事了。
而卿仪这几日面上的伤药都是君玦亲自上的,也因为这面上有伤,君玦便更加正大光明的让人直接睡床了,美名其曰:地下凉,不利于伤口恢复。
第三天很快就到了,卿仪一大早的就出了宫门,伤口其实也快好了。
君玦似乎为了给她涨气势,让宋玉跟着。
一出宫门,卿仪就觉得眼花缭乱的,她坐在马车上,手上拿着拂尘,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靠在车壁上。
之前偷偷逃出宫那次便是被苏白莲所找人刺杀,如果此仇不报,她还好意思说自己叫卿仪么?
所以,这份大礼她已经准备很久了。
近日来,君玦一直在查赏花宴那日的事情,那千身虫到底为谁所下,那个同地牢面容一模一样的女子,又是谁的手笔?
萧尚书府外,卿仪刚下马车,门口的小斯就很机灵的迎了上来:“想必大人就是九千岁吧,快快请进。”
主子说过,手上拿有拂尘的就是九千岁,现在有谁不知道九千岁可是代表皇上出席的。
这位主,可一定要捧好。
卿仪的排面当真是十足,并未走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行礼声:“参见九千岁!”
卿仪一摆红色的袖袍,面上的容颜有些邪肆,不知是否是没睡好的缘故,眼尾总是有黑色的阴影的,看起来更加邪气了。
“平身。”卿仪在萧尚书萧安的引领下走到了上座,只有她坐下来,其余人才敢纷纷坐下。
萧安命人给卿仪布菜,卿仪全程没说什么,现在新娘子还未过门,得新娘子过门后才方可用菜,但谁叫她卿仪今个儿代替的是君玦呢?
这用大佬的身份就不是一般的快乐啊。
萧安现在是生怕得罪了卿仪,对于他而言,现在的一切大事都比不得照顾好面前这位爷的情绪重要。
只要卿仪现在皱一个眉头,萧安都要担心的要命,这可丝毫不夸装。
卿仪没吃菜,静静等待着苏白莲的到来,萧安几次三番看卿仪沉思什么,连忙提议:“九千岁何不吃些菜饱饱肚子,还是这菜不合九千岁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