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仪也因为场景太过混乱一时之间没有想起现场没有夏帛这件事,而鬼昱虽然知道现场没有夏帛,但他向来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对此,他也是一句话没说的。
张二虎面上丝毫没有忏悔的意思,他还不紧不慢的看向卿仪,嘿嘿笑道:“你来的倒还挺快嘛!”
没有人觉察到,此时的卿仪冷静的无比,甚至面上毫无表情,活脱脱一副面瘫的模样。
“放了他。”
冷冷的三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明明只有三个字,却把所有人震得一楞。
鬼昱觉察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但,到底也没有觉察出是哪不对劲。
张二虎第一次见卿仪这种神情,别说张二虎了,在场哪一个不是第一次见卿仪这种神情的。
一瞬间的呆愣让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而后十分自信的用手挑了挑温若钰的下巴:“你就不怕我杀了他么?跟我说话就这个态度?嗯?跪下来给爷爷磕几个头在叫声爷爷,或许爷爷可以考虑一下。”
张二虎这种是粗神经的,丝毫没有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再加上他见识也不多,所以一时之间根本没有认出鬼昱。
只当鬼昱就是个普通的人。
而跟他一起的小跟班们是认出来了鬼昱,可是气氛实在太过冰冷,他们的神经也没有张二虎那么粗,自然不会在此时跑上去说什么面前这个人是景王身边人之类的蠢话。
“放了他。”
卿仪难得好脾气的重复了一遍,但这次语气比那次还冰冷,张二虎一时之间只当她是狗急跳墙了,面上还带着得意的神色:
“听不到么?爷爷让你给爷爷磕头,或许,爷爷还可以考虑一下你的请求,你觉得如何呢?”
他说着还拿了一把匕首,往温若钰的脖子处抵了抵,是在威胁?不自量力。
他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没人搭话,也没人敢搭话。
他以为卿仪怂了,不耐烦道:“爷爷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然而,当张二虎这句话说完之后,帐篷之中就发出了一声痛呼。
而发出痛呼的人就是张二虎,他方才拿匕首的肥手,此时正在往外涌动着鲜红的血液。
随后,便有个人不紧不慢向他走来,明明那个人走的极轻,可他却觉得那声音震耳欲聋,就如同地狱索命的罗刹一般,偏偏那人此时面上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