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来苦笑:“没意思,他还整日去接阿满,整个私塾的人都瞧着的!”
他每每看到谢安的马车,他就恼恨。
恨老天不公,若不是那草包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能抢的走许娇杏?
“王八羔子的,居然还和谢家合伙整我,我今儿个要是不把她绑了浸猪笼,我就不姓顾。”顾青石铁青着脸就去找麻绳。
刘桂仙愣了愣,忽就忍不住笑了。
盼星星,盼月亮的,她总算是盼着自家男人去收拾那小贱人了。
一想到许娇杏那小贱人一会儿就要被扔池子里浸猪笼,她就欢喜,忙去帮忙找麻绳。
“别,别白白浪费了那一副好皮相啊!”顾秋实喊了一句,却也不敢太大声。
他直到现在,还没碰过许娇杏一下呢。
一想到那小娘门儿细皮嫩肉的样子,顾秋实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实在是浪费啊!
扭头,想看看他娘走了没有,就撞上了顾春来蹙眉看他的目光。
顾秋实顿了顿,忍不住撇嘴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怪吓人的。三哥,你不会是心疼那小贱人了吧,我可告诉你,再心疼也没用,谁让她得罪的是咱爹。”
就他最识时务,就算心里再是舍不得许娇杏那副好皮囊,他也没必要为了她和他爹对着来。
顾春来敛眉,心绪复杂的很。
虽然,他恼恨于许娇杏的见异思迁,也确实不想让她好过,可要当真让她就这么被淹死,他也没做好心理准备。
“三哥,你不会是真舍不得吧?”顾秋实见他不吭声,忍不住问了一句。
还想看清楚他三哥的表情,顾春来已经快步往外面走了。
此时,月明星稀。
顾家三口人一前一后的往外面旱地里赶去,最前面的顾青石拿着剁骨头的砍刀,刘桂仙则帮他拿着绳子。
两人都是气势汹汹的模样,那气势,分明是恨不得将许娇杏剁成肉泥的。
而此时的许娇杏哪儿知道外头的危险?
她刚刚被川叔送回来,经过桑三娘家的时候,还特意往桑三娘家看过一眼。
眼瞧着桑三娘家大门是关着的,她这才收了目光,暗自决定过几日去看看桑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