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他本就是土匪,大不了给自家老大抢人回来就是,他可管不得那小娘子愿意不愿意。
可还不等他开口,就听顾余淮问了一句:“顾家的事儿处理的如何了。”
“放心吧,今儿个我们的人已经去过顾家了,三天后,他们要赔不起医药钱,那铺子就是咱们的了。”
驼龙说着这话,忍不住又笑了笑:“你那鸡贼后娘还惦记着他男人拿钱回来,也不想想看,他男人被谢家告到了县衙,打哪儿要钱来。”
“嗯。”顾余淮点头。
他娘的陪嫁算是拿回来了,之后,也该是刘桂仙还债的时候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谢家小子不是对小娘子有意思吗,顾家人也是想和他攀上关系,咋就被人送到官府去了?”这时,驼龙悄声嘀咕了一句。
顾余淮凉凉的瞟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驼龙见状,又看了看脚边的东西,忍不住皱巴了一张脸:“不是,老大,你自个儿倒是走了,这些东西,咋弄?”
这夜,许娇杏明显感觉小黑子叫了好几回,阿满泡着脚,一边嘀咕道:“可惜了那两只兔子,娘你肯定连清蒸还是红烧都想好了,怎么舍得送出去。”
“嗯?”许娇杏定定的看向了他。
阿满忙笑了笑,改口道:“娘,你说这人搬来搬去的,是不是太闲了。”
许娇杏没有说说话,晚些时候,睡觉时,她将阿满搂到了怀里,适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明儿个,娘给你买两只回来就是。”
许娇杏说到做到,第二日就给阿满买了两只大兔子回来。
一灰一白的,阿满可高兴了,信誓旦旦的要给兔子取名字,结果就取了一个小灰和小白。
完了还问许娇杏这名字好不好!
许娇杏倒是明白了,自家儿子就是这么个人,看到黑的叫小黑,看到白的叫小白,简单又粗暴!
饶是如此,迎着小家伙儿那期盼不已的目光,许娇杏还是连连点头,大口赞扬道:“好,好听的很!”
于是,阿满越发高兴了,连着做梦都在笑!
隔日一早,许娇杏将儿子送去了私塾,桂芬嫂子就来了。
桂芬嫂子在家休息了两日,许娇杏就明显觉得铺子上忙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