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狐媚子还真不知道给这些人说了什么,一个二个都跑去抓红甲虫了,当初你爹让大伙儿发展稻鱼的时候,怎么没见着他们那么听话!”
马梅香说着这话,忍不住又埋怨起了自家男人没用。
还是里长呢?到头来说的话,还不如人家一个寡妇说的有用!
白庆祥打小就听厌了这些话,顿时,也不想再继续听她抱怨下去。
他回了屋,直接就问起了白美娘的情况。
马梅香还有一大堆埋怨的话没有说完,听了这话,赶忙就改口问了句:“谢安呢?你舅舅怎么说,难不成,他连一个谢安都对付不了?”
“舅舅这两日正忙着,等他忙完了,自会处理。”白庆祥回道。
一听了这话,马梅香忍不住就哼了一句:“他有什么好忙的,不过就是个县丞罢了,还是花钱买的官,就一个闲职,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县太爷,整日就瞎忙活。”
白庆祥看着马梅香,面上有些不喜。
这些话,他们自己知道就成了,为何还要说出来。
更何况,若是让舅舅听到了这些话,那还得了!
马梅香见她儿子不高兴了,忍不住就干咳了一声:“娘就是有些气,你舅舅也没个儿女,他不顾着你们姐弟,还能顾谁。”
白庆祥不想和她探讨这个问题,径直又问了一句:“美娘呢。”
马梅香还想多说,可看着她儿子确实是不高兴了,她只好闭了嘴。
她将白庆祥引着到了白美娘的房门口。
这几日,白美娘一直都关着门,茶饭不思的,她心里也很担忧。
好几次,她想跟女儿说说话,都被的白美娘拒之门外了。
但美娘和庆祥素来就亲密,如今,有庆祥回来开导美娘,实在是最好不过了的。
于是,马梅香也不打算打扰儿女说话,去屋外叫了周小青几声,没见着人答应,她就自个儿回灶边做饭了。
饭做的差不多时,周小青扛着锄头回来了。
马梅香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周小青的鼻子就将她骂了一番,只说她是存心饿死人,这么晚才回来。
周小青很是无辜。
每日她都会下地干活儿,到了快晌午的时候就回来做饭,往常,也没见她娘气成这样啊。
正当不解的时候,白庆祥从白美娘的屋子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