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杏一愣,只觉他很是莫名,但见人家都帮么了这么大个忙了,如今,自个儿要是再不说,似乎也不太好。
当下,她就淡声道:“买笔墨的。”
“姑娘果真和别的女子不一样。”谢安笑了,一双清澈的眸子弯成了一条线,倒是多了点少年的稚气。
许娇杏尴尬的朝他笑了笑,接过了砚台和笔,她就要走,那谢安忽又跟了上来:“姑娘,不如,咱们去茶肆坐坐吧。”
许娇杏一怔,古怪的看向了谢安,若说之前问那些话,她尚可忍忍,如今他直接就开约,未免······
谢安见许娇杏面带疑虑,忙朝她摆了摆手,低声道:“姑娘莫要多想,我谢安可不是那种孟浪之人,若是姑娘不愿意,那便下次吧。”
许娇杏朝他勾了勾唇,又扬了扬手里的砚台:“那就多谢了。”
从笔墨斋出去,许娇杏本还在整理着砚台,视线里就多了一双男人的靴子,许娇杏一怔,抬头看去,就看到了顾春来怒不可遏的一张脸。
“许娇杏,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又和男人纠缠不清!”
和男人纠缠不清?
许娇杏好笑:“顾春来,我今儿个可没招惹你,我连看都没看到你,我什么时候纠缠你了。”
顾春来温秀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晕,他怒不可遏的看着许娇杏,有些气急败坏道:“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做了什么事儿,还真以为别人看不到了?”
“我做了什么?”许娇杏不由好笑,这些时日,她去接阿满时,连着私塾的大门都没有靠近,更没有和他碰过什么面,她就不明白了,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顾春来见许娇杏不承认,直接就说了一句:“你在那书斋里和男人靠的那么近算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不要脸,我们顾家还要脸面呢。”
和男人靠的近?
许娇杏顿时就明白了,他是说她刚刚让谢安帮她买砚台的事儿吧!
柳眉一挑,她有些好笑道:“我和顾家早没了关系,我在外头的一言一行,那是我自己的事儿,可不会连累到顾家。”
顾春来面色越白,一张薄唇哆哆嗦嗦的,似是在酝酿着骂人的话语。
许娇杏见状,不由又笑了出来:“还是说,顾春来,你对我生了不一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