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羡的目光落在宋昭的身上。
藏在袖管里的手,紧紧捏起来。
他昨夜生死关头,她竟然还能睡得下觉?
这得是自私成什么样?
宋今赋挠头,愧疚道,“小妹得知我查案头疼,前几日特地为我做了好些头疼药,想来是太辛苦导致的。”
宋惊羡心里更不痛快了。
他生病这几年,宋昭别说给她做药,便是一口白开水也没送过。
宋今赋一个妾生的庶出堂兄又算什么东西?
他可是一手把她带大,为她豁出命的嫡亲哥哥。
为什么,她就能对他如此冷酷无情。
他对她的那些好,终究是喂了狗。
宋惊羡心绪难平,忽然冷淡道,“若是不想来就别来,何必勉强。”
宋昭看向他。
目光是平静的,毫无起伏。
她是来确定宋惊羡身体状态是否无误的。
曾经做梦都想看到长兄恢复健康,在蓬莱山学医时,更是废寝忘食为此研究医学。
可如今梦想成真了,她第一反应已不是高兴,而是松了口气。
她不再欠他,她心上的枷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