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夜涧还是来到了方巡的办公室。
然而...
让夜涧意想不到的是,往日里总是一副”死了全家”一样表情的方巡,今天对自己特别的客气。
居然,让自己坐下,还主动给自己端了一杯水。
有道是,其行有异,势必没憋好屁。
夜涧不安的坐在椅子上,这时,方巡开口道:“伤情好的怎么样了?”
闻言,夜涧看了看恢复如初的手,除了颜色上有些不一样其他方面,没有觉察出异常。
“听.....听好的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问一下。
看着方巡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夜涧敏锐的观察出了异样,什么事情能让方巡这么个人物都感到为难呢?
“呃,方局,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吧,您这样我心里也没底啊?”
方巡忽然目光闪烁,不停的搓着手,好像很难以启齿。
忽然间,一个不好的想法出现在了夜涧的脑海中,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脸震惊的问向方巡道。
“...方局,...我手的费用不会让我自己掏吧?”
“啊?”
方巡面沉似水的看着夜涧。
此时,夜涧明白刚刚那句话可能是说错了。
然而,还没能他有所解释,方巡突然开口道。
“有一个事情,现在需要和你说一下,我呢,希望你有一个思想准备?”
“啊?”
夜涧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看方巡的样子,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你的手虽然手术很成功,但是只限于维持你的正常生活,至于还能不能够使用你天绝师的能力,这个目前没有办法印证。
一语既出,奔雷过境,夜涧想过所有能从方巡嘴里说出来的坏事,但唯独没有想到是关于自己的手。
他木讷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不能够使用天绝师的力量,那这只手有与没有是一个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