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羊群一般,有了带头的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连同短发男在内的虽有同伙,都在顷刻间被扒了个精光,赤条条的躺在地上,等待着死亡。
夜涧站在远处看着疯狂的人群,有那么一刻,他真不知道自己是置身在地狱,还是尚在间....
之后,一连几天的功夫,夜涧就在黑市中慢慢转悠,暗中查看各个势力的范围圈,以及豪斯口中那些孩子的下落,期间也多多少少发生过类似的冲突,不过都是一些鸡鸣狗盗的鼠辈,被夜涧一白屏了。
就在夜涧以为,这脏水黑市没有方巡说的那样凶险时,麻烦悄然而至.....
这天,曾经跟夜涧发生过冲突的那个黑市守门人,在火堆旁捡到了一张废弃的报纸,出于无聊他开始观察上面的新闻。忽然,报纸上的一条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
”唉唉唉,你过来!看看这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啊?”看门人冲着自己打盹的同伴喊道。
那人极为不情愿的伸了个懒腰,“吵什么,一张破报纸能有什么好看的。”说着,他慢悠悠的走到了近前低头望去。
“我靠!这,这不是那个人吗!”
“你也看出来了。”
“他,他居然是个警员!”
看门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他,他叫什么来着,快赶紧看看记录上记载的是什么。”
两人慌乱的翻出了记录看到了上面的名字,随即看门人说道:“快,快报告管理者。”
夜涧一如既往的被声音吵醒,虽然已经习惯了少眠,但是这样断断续续的休息,多少还是有所影响。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夜涧不知道这里还会有谁来看望自己,有些诧异的打开门。但见,金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见门开了之后就猛的钻了进来,随后把门关上。
“你,你怎么了?”夜涧好奇的问道。
此时的金豆一脸的汗水,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你,你是警员?”
闻言,夜涧一愣,他不知道金豆为什么要这么问,同时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警员?你弄错了吧,如果我是警员的话,还需要在这里躲着吗?”
在说话的同时,夜涧开始飞速回忆自己这些天的举动,有没有暴露自己的行为,然而想了一圈之后,他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暴露自己身份的举动。
为此他觉得,有可能又是金豆这小子,又想在自己这个“冤大头”身上捞点油水,为此弄出的馊点子。
“开什么玩笑,现在整个黑市都知道了,你还不跟我说实话。”
金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报纸递给夜涧。
当拿到报纸之后,夜涧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