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沈迟恼怒的时候,营帐门帘被掀开,一个胸膛上缠着厚厚洁白纱布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男子最开始是扫了一眼四周的兵卒,暗自有些皱眉,但下一刻见到了沈迟之后,内心便是一个咯噔。
“卑职鲁隅守营失利,请指挥统领大人责罚。”
鲁隅急忙小跑到沈迟前面,单膝跪地语词颇为恳切,然而因为他动作有些猛烈,刚刚包扎好的伤口,竟是又隐隐有破开的迹象。
沈迟皱眉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他们曾经在营台会议时见过一面。
“鲁隅兄快快请起,你还有伤在身,不必如此,我来此只是想询问一些关于敌军的情况,例如人手数量和劫营方式,以及来者武艺方面的事情。”
沈迟急忙开口道,示意瑞福快快将鲁隅扶起。
瑞福见到了沈迟的眼神,急忙前行两步将鲁隅扶了起来。
鲁隅刚刚起身脸色便是一阵惨白,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
那胸膛上包裹的纱布却是再度被鲜血染红,显然是他的伤口又开裂了。
“医师,医师!”
四周的鲁隅亲卫见状,急忙惊呼起来,生怕鲁隅就这样血液流尽而死。
“鲁隅兄快治伤,稍后我再问。”
沈迟一见也是大惊,鲁隅本身便是高手境的存在,肉身愈合力比之普通人要强上许多。
但没想到他身上的伤势竟然如此严重,仅仅是几个动作加上心态的原因,便又使的伤口再度撕裂了。
鲁隅告罪一声,被左右搀扶着回了营帐急忙重新缝合伤口。
“只怕夜袭劫营的人,境界极高啊,不过攻城的事情却是不能再拖了,不然似这番劫营,我军再强却也实在有些承受不住。”沈迟眼神变幻不定,暗暗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月色下一行数百骑已经抵达你源要塞的城门,在城楼守卫的接应下,安然无恙地进入了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