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其他兵卒听见两人对话,有些忍不住笑出声。
“笑笑笑,笑什么笑,规矩点。”
那年轻兵卒眉毛一横,怒喝道。
顿时四下兵卒不敢出声,强忍住了笑意。
年轻兵卒见状,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是这群人的头头。
靠着曾在战场上厮杀,不要命地砍死了五个敌军,而被上官赏识,给了个守门小队长当。
这让他神气得不得了,老陈耳朵有毛病他是知道的,而且还经常这样调侃老陈。
甚至有些时候还以此为要挟,让老陈把自己的军饷分他一半。
如若不然,他便把老陈耳朵不太好使的事情报上去,把老陈赶回家去。
老陈年纪大了,家里还有个老伴,听说两人没有孩子,所以老陈的军饷都是和老伴共用的。
然而每月也才十银币,也就是一千铜币。
而这,还要分年轻兵卒一半。
见众人不再发出笑声,年轻兵卒再次找了个话题聊了起来。
毕竟,守卫营地,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
“躬大人果然厉害。”一众守门兵卒听着小将讲述着砍死五名敌军的事情,适当的拍起了马屁。
就在几人分神吹嘘时,躲藏于林中的南境军,开始行动了。
随着传音符发出微弱光芒,一道动手的声音从其中传出。
埋伏在四面八方的南境军兵卒纷纷冲出丛林。
战刀森寒,气势如虹。
在巡逻的东境军兵卒们还来不及反应之时,便提刀砍下。
鲜血,喷涌在半空中。
猝不及防之下的守卫们,仿佛多米诺骨牌一般,不断倒下。
“杀!”
有人高声呼喝,一群群南境军纷纷突破外围,杀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