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我们?”宁卫民一时间难免有点错愕。
不是不想,而是认为自己听错了。
“嗯,好好放松,休息一下。”
松本庆子又垂下了头,咬起了嘴唇。
“去哪里?你想去什么地方?”
宁卫民眼睛一亮,隐约意识到了一些值得期待的事儿。
“还没想好,不过我希望可以远一点,总要三四天的时间……”
“是希望远离东京的喧嚣吗?也是啊,一个地方待久了就会觉得腻烦,才会想要换换环境吧?”宁卫民越来越有把握,狂喜也随之袭来。
“嗯。其实这就是我想要的圣诞礼物……”
松本庆子应了一声,胸口起伏不止。
静默了片刻,她才再度鼓起勇气问,“你……想去吗”
“好啊。当然想去。”
宁卫民根本不暇思索,喜悦和激动终于可以溢于言表。
他又不傻,人家庆子都做这份上,他要再不懂得把握机会,那除非身心都有病了。
“你答应了?”
松本庆子也兴奋的抬起头,注视他的眼睛。
那略带局促而腼腆的黑色的童孔,犹如一个神秘的深潭。
令宁卫民被深深吸引,心甘情愿的跌落下去,被这潭水淹没吞噬。
“是啊,无论去哪儿?去多久?都听你的。需要我做些什么,也请你吩咐。千万别客气。”
天下间的男女,恐怕最甜蜜的就是这种时候了,不但心有默契,而且情投意合。
他们此时四目相望,连心情都变得湿漉漉的。
松本庆子窥见宁卫民的喉结像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