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未进谷时,听到的那百鸟朝凤地唢呐声还挺熟悉的…
从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情,只是身边人约莫在爆发的边缘,整张脸都是黑的。
“怎么就这么巧。”苟从忠不甘的开口。
一边的从安飞快的瞪了他一眼,将他未说出口的那些话压下。
“是啊,”萧允辰阴恻恻地盯着为首的不住地冒着冷汗的少谷主“怎么就这么巧?”
他们来了,药谷主身亡。
“大抵是命罢。”从安却风轻云淡的叹了口气,颇有几分看淡的潇洒。
“死者为尊。”从安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男人劝道:“皇上,可否许臣妾入灵堂上柱香?”
萧允辰不悦的拧了下眉头,药王谷在四海影响力再大又如何?这般戏弄王架,他没治这些人一个欺君之罪便已经是难得。
更何况他的皇后,是与他并肩的尊贵,怎的能给这种人上香?
但从安握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的力道有些大,大到他不得不从愤怒中回神,垂眸看向身边的小女人。
从安微微蹙眉,抬眸看着这股眼中泛起红血丝之人,心中不安之感浓郁。
萧允辰不是这般沉不住气的性子啊!怎的这般轻易就动了真火?
那个‘嗯’字,几乎是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个蠢女人,为何就这般不在意!
从安便浅浅一笑,越过少谷主看向跪在他的身后戴孝的妇人。
“可好?”从安笑问“本宫还想讨个红鸡蛋,沾沾喜气哩。”
她方才便盯着了,这少谷主出来相迎时,不时地将目光瞄向他身边的这位,她身后的几人亦是如此。
这妇人看上去不过三四十岁,与少谷主的年纪倒是相仿,许是夫妻?或是兄妹?
但大抵是那个主外之人没错了。
她已经做出了和善模样,萧允辰也不好板着脸当恶人。
好在作为一国之君,他的演技也不是盖的,纵使无法缓和神色,但压下火气还是做得到的。